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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友情看見隱形的自己:解碼「朋友潛意識」行為,讓社交互動成為心靈療癒的契機

在 Hypnosis Institute 的日常教學與個案工作中,我經常聽到學生或個案分享他們在人際關係中的困惑。身為導師,我觀察到一個有趣的現象:我們所選擇的朋友,以及與朋友互動時產生的種種情緒,其實都是一張通往自己潛意識的導航圖。

很多時候,我們以為社交只是單純的社交,但其實每一次的聚會、每一通電話、甚至每一次的「已讀不開」,背後都隱藏著大腦深處未曾被察覺的指令。我是 Charles Leung,在過往處理過上千宗關於情緒與人際關係的案例中,我發現「朋友」這面鏡子,往往比任何心理測驗都能更精準地反射出我們內在的渴望、恐懼與未曾處理的創傷。

當我們談論「朋友潛意識」時,我們其實是在探討一種隱形的力量,它驅動著我們在不自覺中扮演某種角色。今天,我想帶領大家走進這座「潛意識花園」,透過十二個常見的朋友社交場景,用心理學與腦科學的視角,拆解那些行為背後的真實語言。這不僅僅是為了了解他人,更是為了找回那個在人際關係中感到迷失或疲累的自己。


為什麼有些朋友總愛遲到?潛意識在說什麼

在我們的人際圈子裡,總有那麼一兩個人,無論約會地點在哪、約在什麼時間,他們永遠都會「遲到十五分鐘」。作為一名長期在 Hypnosis Institute 鑽研人類行為與潛意識的導師,我常會思考:如果遲到僅僅是「時間管理不善」,為什麼在面對重要的工作面試或趕飛機時,這些人卻能準時出現?

這說明了遲到往往不是能力問題,而是一種潛意識的選擇。在心理學上,我們可以將這種慣性遲到視為一種「無聲的溝通」。當我們深入探討這類朋友的內在運作時,會發現背後藏著多重層次的心理機制,特別是與「權力感」、「焦慮防禦」以及「二度獲益」息息相關。


1. 權力與控制的潛意識角力

有一種遲到,是為了確認自己的重要性。在潛意識深處,這類朋友可能存在著一種不安全感,他們需要透過「讓別人等待」來證明自己是被需要的、是被包容的。當你在約定的餐廳等他時,你的等待時間在心理層面上轉化成了他的「權力」。這種行為模式通常源於童年時期,或許他們曾在家中感到被忽視,唯有透過引起麻煩或延遲,才能獲得照顧者的關注。

從腦科學的角度看,這種「被等待」的快感會刺激大腦分泌多巴胺,讓他們在潛意識中感受到一種優越感。這種控制感雖然在意識層面會讓他們感到愧疚,但在潛意識裡,他們卻在享受這種主導權的博弈。這就是為什麼他們雖然每次都道歉,但下次依然故我,因為潛意識裡的權力獲益遠大於意識上的社交壓力。


2. 關於「二度獲益」(Secondary Gain)的心理洞察

在催眠治療的臨床觀察中,我們經常提到一個概念叫作「二度獲益」。這指的是一個人雖然在行為上遭受了損失(如被朋友責備、信譽受損),但他的潛意識卻在其中獲得了某種隱藏的好處。

對於慣性遲到的朋友來說,這種獲益可能是「避免獨處的焦慮」。想像一下,如果一個朋友準時到達,而你還沒到,他將不得不獨自坐在餐廳面對空位,那種空虛感或被路人注視的焦慮對他而言是難以忍受的。為了規避這種「被丟下的感覺」,他的潛意識會精準地計算時間,確保自己是後到的那一個。這就像是一種自我保護機制,雖然代價是損害了友誼,但在潛意識的邏輯裡,保護脆弱的自我免於焦慮更為重要。

如果你想更深入了解這種潛意識運作的原理,建議可以參考這部影片:【催眠治療介紹短片】https://www.hypnosisinstitute.com.hk/post/hypnotherapy_video。透過影像的解析,你會更容易明白大腦是如何在瞬間做出這些不理性的決定。


3. 「全能感」與現實感的斷裂

還有一種遲到者,他們在潛意識中擁有一種「全能幻想」。他們真心相信自己可以在五分鐘內刷牙、穿衣、出門並穿過塞車的街道。這在心理學中被稱為「規劃謬誤」(Planning Fallacy)。從潛意識層面看,這反映了一個人拒絕接受現實的邊界感,他們渴望生活能完全按照自己的理想節奏運作。

這種人往往對生活充滿了過度的樂觀,或是正處於一種過度的自我膨脹中。他們潛意識裡在對抗「限制」。對他們而言,時間表是一種束縛,而遲到則是對這種束縛的一種微小反抗。


4. 社交焦慮與防禦機制

這聽起來可能很矛盾,但許多愛遲到的朋友其實是非常在意他人看法的人。他們對即將到來的社交場合感到潛在的壓力和焦慮。遲到,實際上成了一種「延遲執行」的防禦機制。

在進入一個人群之前,他們的潛意識在不斷地拖延,試圖減少暴露在社交壓力下的時間。這種行為雖然會導致朋友的不滿,但對他們的神經系統來說,這是一種緩解壓力的手段。他們的大腦在告訴他們:「只要我還沒到,我就還不需要去應付那些複雜的對話。」


5. 如何與這類朋友共處:從催眠治療得到的啟發

在 Hypnosis Institute 的課堂上,我常說:「理解是改變的開始,但界限是健康的保障。」當我們明白朋友的遲到並非針對我們,而是他們內在潛意識的一場戲劇時,我們的憤怒感會降低。

與其每次都憤怒地指責,不如試著改變互動的框架。例如,不再把自己的情緒與對方的準時掛鉤。你可以設定一個「等待底線」,或是直接約在一個你就算獨自待著也會感到舒服的地點。當你不再提供那份「權力感」或「焦慮緩解」的環境時,對方的潛意識行為模式就有機會發生鬆動。

事實上,友誼中的這些小瑕疵,正是我們觀察人性最真實的樣本。透過了解「潛意識」如何控制我們的行為,我們不僅能改善人際關係,更能看清自己是如何被過往的經驗所形塑。這正如我們在專業指南中探討的,潛意識的影響力無處不在,深刻影響著我們的生活與健康。感興趣的朋友可以閱讀這份更詳盡的百科全書:【催眠治療:原理、應用與迷思解析 – 香港澳門專業指南 – 你的催眠百科全書】https://www.hypnosisinstitute.com.hk/post/hypnotherapy-guide-hk-mo

遲到只是一個切入點,當我們學會閱讀這些行為背後的潛意識訊號,你會發現每一位朋友的奇怪習慣,其實都是他在對世界發出的求救信號,或是他內在小孩尚未長大的印記。在接下來的篇章中,我們將繼續深入探討其他社交行為背後的心理奧祕,幫助你在這紛擾的世界中,建立起更具同理心且清朗的人際連結。

這不僅是關於如何交友,這是一場關於自我覺醒的旅程。下一次,當那個朋友再次遲到時,試著不要急著看錶,而是試著看進他的內心。


那位總是消失又出現的朋友,其實代表了什麼?

在人際關係的長河中,我們總會遇到一種如同「彗星」般的朋友:他們會在某個階段與你形影不離,訊息秒回、天天見面,熱情得讓你以為找到了靈魂伴侶;然而,就在你完全卸下心防時,他們卻突然毫無預警地「人間蒸發」。訊息不回、聚會不現身,直到數個月甚至一年後,又像沒事發生過一樣突然出現在你的通訊軟體裡,傳來一句:「最近好嗎?」

這種「斷聯與復聯」的循環,常讓留在原地的人感到挫敗、困惑,甚至開始自我懷疑:我是不是說錯了什麼?他是不是討厭我了?但在 Hypnosis Institute 的臨床觀察中,我發現這種行為模式往往與對方的「依附類型」以及潛意識中的「親密恐懼」有著深層的連結。這不是針對你的一場權力遊戲,而是一場他在自己內心深處不斷上演的「求生演習」。


1. 潛意識裡的「安全距離」:迴避型依附的拉扯

要理解這位朋友,我們首先要進入大腦的邊緣系統(Limbic System),那是負責處理情緒與生存本能的核心。對於這類朋友來說,潛意識裡設定的「安全邊界」與一般人不同。在他們的成長背景中,可能曾經歷過過度窒息的母愛,或是每當展現脆弱時就被忽視的經驗,這導致他們的大腦將「親密感」與「失去自我」或「被拒絕的危險」劃上了等號。

當你們相處得非常愉快、情感濃度升高時,你的熱情在對方的潛意識中觸發了警報:「太近了!這很危險!你會失去控制權!」於是,大腦的防禦機制啟動,迫使他透過「消失」來找回安全感。這就像是一個潛意識的恆溫器,當人際關係的溫度過高,冷卻系統就會強制運作。這種「消失」其實是他在進行心理上的「自我校準」,唯有退回到完全孤獨的狀態,他才能重新感受到自己是完整的、不被吞噬的。

這種心理狀態與我們常討論的「內在小孩」息息相關。那位消失的朋友,內心可能住著一個隨時準備逃跑的孩子。關於這一點,我在這篇文章中有更深入的解析:【內在小孩、智慧老人與年齡回朔:如何幫助我們的日常生活】https://www.hypnosisinstitute.com.hk/post/hypnosisinner。理解了內在小孩的運作,你就能明白,他的消失並非因為你不好,而是因為他內在的恐懼。


2. 客體恆常性(Object Constancy)的缺失與重建

從發展心理學的角度來看,這種「忽冷忽熱」的背後,有時涉及了「客體恆常性」的概念。這是一種在潛意識中能夠意識到「即便對方不在身邊,對方的愛與連結依然存在」的能力。

對於某些朋友來說,他們的潛意識缺乏這種穩定感。當他與你分開後,他在心理上很難維持那種連結的熱度,於是他的生活重心會迅速轉移到當下的環境中。對他而言,這並不是背叛,而是他大腦處理資訊的一種限制。當他幾個月後再次想起你,那種連結感又會瞬間被點燃。這種「跳躍式」的友誼觀,往往讓擁有「線性友誼觀」的人感到非常痛苦。

在 Hypnosis Institute 的課程中,我常與學生探討,如何透過催眠的狀態去補足這種潛意識裡的缺失。透過調整潛意識中對「連結」的定義,我們能幫助一個人在人際關係中建立更穩定的情感存續感。如果想了解催眠如何作用於這種深層的心理結構,可以參考這篇:【認識「潛意識」以及催眠治療與潛意識的關係】https://www.hypnosisinstitute.com.hk/post/hypnotherapy


3. 「社交能量」的過載與調節機制

我們還要考慮到神經科學中的「視窗寬度」(Window of Tolerance)理論。每個人的情緒容受力不同,有些朋友在社交場合中需要耗費極大的認知資源來處理對方的表情、言語和期待。當他的社交能量耗盡時,他的潛意識會進入一種「關機模式」。

這種關機並不是故意的,而是一種神經系統的保護機制。在這種狀態下,任何社交訊息(即便只是關心的問候)對他來說都像是一種沉重的債務。他不敢回覆,是因為他覺得自己此刻無力償還那份期待。等到他慢慢在孤獨中修復了神經系統的能量,他才會再次出現。這是一種生活態度,雖然這種態度在社交禮儀上顯得自私,但對他而言,這是維持精神不崩潰的唯一方式。


4. 消失與出現之間的「自尊博弈」

有時候,那位朋友的突然出現,其實是他在尋求「自尊補償」。在他的潛意識劇本裡,他可能正處於生活中的低潮期,需要透過與舊友的連結來確認「我依然是有價值的」、「還有人記得我」。

然而,當他獲得了這種心理上的滋養,感到自己重新站穩腳跟後,他又會因為害怕這種「依賴感」而再次縮回自己的殼裡。這種反覆,反映了他內心對於「獨立」與「歸屬」之間的極度不平衡。他既渴望有人懂他,又極度害怕被看透。


5. 如何與「彗星朋友」建立健康的心態

面對這種朋友,作為導師,我最常給出的建議是:不要試圖去「修復」他,也不要過度「解讀」自己。

我們必須意識到,每個人的心靈地圖都是獨一無二的。他的消失是他的課題,而你的反應是你的課題。如果你感到被傷害,那可能觸動了你潛意識中「被拋棄」的創傷。這是一個很好的契機,讓我們去反思:為什麼我需要他的持續回應來證明我的價值?

在友誼中,我們應該學會一種「流動的寬容」。當他出現時,我們享受當下的互動;當他消失時,我們回到自己的生活軌道,不把期待掛在他的變速箱上。這種心態的轉變,其實就是一種自我催眠的實踐——將負面的「受害者腳本」改寫為「自主者腳本」。

這類朋友的行為,雖然在現代社交中顯得怪異,但它提醒了我們:人與人之間的連結,並非只有「每天聊天」這一種模式。有時候,短暫的交會與長久的沈默,也是生命另一種節奏。

在我們繼續探討其他類型的朋友行為前,或許你可以先靜下來思考:在你的人生中,是否也曾有過那樣一個瞬間,讓你想要躲開所有人,只為了找回那個純粹的自己?

當我們能用這種同理心去觀察,人際關係就不再是一場消耗戰,而是一場充滿啟發的心理學實驗。了解人性,是為了讓我們在愛別人的同時,更能溫柔地擁抱那個也偶爾想消失的自己。


愛搶話的朋友是渴望「被看見」?

在人際溝通的場合中,你一定遇過這樣的場景:當你正興致勃勃地分享一件令你興奮的往事,或是正試圖表達內心深處的一段感悟時,對方卻在你話音未落之際,迅速地接過話頭,開始講述他自己的類似經歷。或者,無論你在聊什麼,他總能找到空隙將話題帶回到自己身上。這種「搶話」的行為,往往讓傾聽者感到被忽視、被否定,甚至會產生一種「我的存在並不重要」的挫敗感。

在 Hypnosis Institute 的課堂上,我常提醒學生,我們不能只看行為的表面。作為導師,Charles Leung 觀察過無數個案,發現這種「奪取麥克風」的行為,其實並非單純的沒禮貌。在潛意識的深層運作中,這往往是一個靈魂在發出微弱而急促的求救信號,那是關於「存在焦慮」與「渴望被看見」的生理性反應。


1. 腦科學的視角:大腦對「自我揭露」的獎賞機制

為什麼有些人就是停不下來談論自己?我們必須先從人類的大腦構造說起。哈佛大學的神經科學家曾做過一項研究,發現當人們在談論自己的觀點、經歷或感受時,大腦中的「中腦邊緣多巴胺系統」(Mesolimbic Dopamine System)會被高度激活。這是一個與食物、金錢甚至性行為相關的獎賞區域。

換句話說,對某些人而言,「談論自己」所帶來的生理快感,遠比「聽別人說話」要強烈得多。對於那些潛意識裡極度缺乏安全感、或是自尊心較為脆弱的朋友來說,這種多巴胺的噴發就像是一種心靈補藥。每當他們搶過話頭,成功將聚光燈打在自己身上時,大腦會瞬間分泌化學物質來緩解他們內在的空虛感。這種行為模式在心理學上被稱為「自我參照加工」(Self-referential processing),當它失衡時,就變成了我們看到的「愛搶話」。

在探討這些心理機制時,我們常會發現這類問題與個人的身心狀態息息相關。如果你想了解更多關於心理運作的基礎知識,這篇文章能提供很好的切入點:【熱門心理學的百科全書:理論解釋及日常生活應用】https://www.hypnosisinstitute.com.hk/post/psychology-encyclopedia-guide


2. 潛意識劇本:那個在客廳裡大聲呼喊的孩子

為了讓大家更理解這種行為的起源,我想分享一個關於「隱形人」的故事。請想像有一個小男孩,生長在一個手足眾多且父母極度忙碌的家庭。每當全家人坐在餐桌前,哥哥姐姐們總是能言善道,討論著學校的風雲事蹟。這個小男孩發現,如果他用正常的音量說話,沒有人會聽見他;如果他乖乖等待,大家吃完飯就散場了,他連開口的機會都沒有。

於是,他的潛意識寫下了一個生存劇本:「為了存在,我必須搶奪關注;為了不被遺忘,我必須先發制人。」這個孩子長大後,雖然外表成熟了,但那個「怕被遺忘」的內在小孩依然住在他的潛意識裡。每當社交場合出現片刻的沈默,或是話題不在他掌控中時,那個內在小孩就會感到恐慌,下意識地操控他的語言神經,讓他不自覺地插話、搶話。

在 Hypnosis Institute 的教學中,我們經常運用年齡回溯的技術去找到這些劇本的起點。你會發現,愛搶話的人,往往是那個最害怕被世界拋棄的人。他們在社交中的強勢,其實是為了掩飾內在的極度自卑。


3. 「心理空氣」的缺失與匱乏感

管理學大師史蒂芬·柯維曾提出「心理空氣」的概念。當一個人的生理需求得到滿足後,他最大的需求就是心理上的生存——被理解、被肯定、被賞識。對於那些愛搶話的朋友來說,他們正處於一種「缺氧」狀態。

因為在他們的潛意識認知中,別人的講述會佔據所有的空間,如果他不搶過來,他就會窒息。這種對於關注度的「匱乏感」,讓他們無法耐心地當一名聽眾。他們不是不想聽你說話,而是他們的神經系統正處於一種「生存戰鬥模式」(Fight-or-Flight),他們必須透過說話來確認自己「還活著」、「還在這裡」。

這種對自我的過度關注,有時會讓人混淆「心理治療師」與普通朋友的角色。如果你好奇真正的專業心理支援是如何運作的,可以閱讀這篇詳盡的分析:【一文了解「心理醫生」包括哪些職業?想在香港入行需要讀咩課程先可以入行?「心理治療師」等於「心理醫生」?】https://www.hypnosisinstitute.com.hk/post/psychologist


4. 社交焦慮的另一種偽裝

有趣的是,愛搶話的人往往並非外向者,很多時候他們是高度社交焦慮的患者。當對話出現空白(Dead Air)時,焦慮者會感到極度的不安。為了填補這段令他尷尬的空白,他的潛意識會驅使他不斷地講話、講話、再講話。

這是一種防禦性的過度補償。他誤以為只要自己掌握了發言權,就能掌控局面,從而避免被問到尷尬的問題或暴露自己的弱點。這種行為就像是在身體周圍築起一道「語言牆」,牆內是他熟悉的自我領域,牆外則是令他恐懼的不確定性。


5. 催眠與潛意識的重新調頻

在催眠治療的實踐中,我們並不會直接指責一個人的搶話行為。相反,我們會引導他們進入深層放鬆的狀態,讓潛意識意識到:「即使你不說話,你依然是被看見的;即便你保持沉默,你的存在依然有價值。」

當一個人的內在核心變得穩定,不再需要透過外界的關注來確認自己的存在感時,他的社交行為就會自然而然地發生改變。他會發現,傾聽其實是一種更強大的連結方式。

我們在研究身心靈健康的過程中,常會發現這些行為改變的奧祕。如果你對這方面的原理感興趣,可以參考這篇:【身心靈課程的原理和作用是什麼?什麼人適合作為身心靈治療師?】https://www.hypnosisinstitute.com.hk/post/body-mind-spirit


6. 如何與「愛搶話」的朋友建立新契約?

當你面對這樣的朋友時,身為導師,我建議採取一種「溫柔而堅定」的態度。與其憤怒地沈默,不如給予他「高品質的關注」,同時設定界限。

例如,你可以嘗試在對話開始前說:「我今天有一件對我很重要的事情想完整地分享,你願意先聽我說五分鐘嗎?」這種明確的框架能降低對方潛意識的焦慮,讓他知道他的角色是「被需要的傾聽者」,而非「被排擠的局外人」。

同時,我們也要反思,為什麼我們對對方的搶話會感到如此憤怒?是不是因為我們也同樣渴望被看見,而對方的行為正好觸發了我們內在「不被重視」的創傷?

友誼是一場共同的修煉。愛搶話的朋友,其實是上天派來提醒我們去覺察「自我價值」與「溝通邊界」的老師。當我們能看透那層厚厚的語言偽裝,看到背後那個渴望被擁抱的靈魂時,我們的溝通就會多一份從容,少一份怨懟。

這就是潛意識的神奇之處,它透過那些讓我們不舒服的行為,邀請我們去探索更深層的人性真相。


為什麼有些朋友聊不久就讓你覺得好累?

在與人交往的過程中,你是否曾有過這樣的經驗:明明只是在咖啡廳坐了一小時,對話內容也沒什麼大爭執,但當你踏出門口時,卻感到精疲力竭,彷彿剛跑完一場馬拉松?這種疲勞感不是體力上的透支,而是一種深層的「情緒虛脫」。作為 Hypnosis Institute 的導師,Charles Leung 在臨床實踐中發現,許多來到中心尋求幫助的個案,並非因為工作壓力,而是因為被某些「能量損耗型」的朋友榨乾了潛意識的能量。

這不僅僅是因為話題沉重,更多時候是因為對方的潛意識運作模式,正在與你的防禦機制進行一場無聲的拉鋸戰。這篇文章將帶你從神經科學、心理動力學以及潛意識的角度,深入剖析為什麼與某些人聊天會讓我們如此「心累」。


1. 鏡像神經元與「情緒傳染」的生理機制

要解釋這種疲累,我們先要理解大腦中的一個重要構造:鏡像神經元(Mirror Neurons)。這是我們產生同理心的生理基礎,當我們看到別人在哭泣時,我們的大腦會模擬那種悲傷。在健康的友誼中,這種模擬是雙向且平衡的。

然而,當你面對一個長期處於低氣壓、或潛意識裡充滿衝突的朋友時,你的鏡像神經元會被迫高頻率地運作。對方的潛意識不斷發出「我受苦了」、「世界不公平」或「我很有壓力」的訊號,你的大腦會不自覺地去接收並模擬這些負面情緒。

想像一下,你的大腦就像一台高性能的電腦,而對方的談話就像是背景運行的惡意軟體,不斷占用你的 CPU 資源。即便你表面上只是在點頭微笑,你的潛意識卻在拚命處理這些「非語言」的負面資訊。這種持續不斷的類比運作,就是讓你感到疲累的首要原因。這類心理現象的深度解析,也能在我們的專業資料中找到:【治療相關心理學的百科全書:理論解釋及日常生活應用】https://www.hypnosisinstitute.com.hk/post/therapy-psychology-encyclopedia


2. 深度解析:投射性認同(Projective Identification)

在這裡,我想介紹一個在臨床心理學中非常核心、卻較少在大眾領域提及的概念,這就是「投射性認同」(Projective Identification)。這是一種極其隱蔽且強大的潛意識溝通方式,也是導致「社交後疲勞」的主因。

當一個朋友無法處理自己內在的負面情緒(如:極度的挫敗感、自我厭惡或焦慮)時,他們的潛意識會採取一種防禦機制:將這些不舒服的感受「投射」到你身上。

  • 投射過程:他會透過語氣、肢體語言或特定的對話模式,誘導你感受到他所感受到的負面情緒。

  • 認同過程:如果你是一個極具同理心的人,你的潛意識會不自覺地「接收」並「認同」了這些情緒,開始覺得自己變得很笨、很累,或者對世界感到灰暗。

舉例來說,當對方不斷抱怨工作不如意時,他其實是在轉嫁內心的「無能感」。你在聽完後覺得異常沉重,是因為你不知不覺地承接了他的無能感,而他反而因為把垃圾「倒」了出來,離開時顯得神清氣爽。這種能量的不對稱交換,就是一種典型的潛意識操控。


3. 心理熵(Psychological Entropy)與溝通成本

物理學上有個概念叫「熵」,代表一個系統的無序程度。在心理學中,我們也可以觀察到「心理熵」。一個成熟、心理邊界清晰的人,溝通時的熵值較低,資訊傳遞清晰、能量流動自然。

但那些讓你覺得累的朋友,通常是「高熵值」的溝通者。他們的對話中充滿了自相矛盾、情緒化的暗示,或是隱藏的攻擊性。你的潛意識必須耗費極大的能量去「解碼」他們話語背後的真實意圖。

  • 他說「我沒事」,但語氣帶著憤怒。

  • 他說「隨便你」,但如果你真的做了決定,他卻顯露不悅。

這種言行不一的溝通模式(Double Bind,雙重束縛),會強迫你的大腦進入一種高度緊張的分析狀態。為了維持社交的和諧,你必須在意識層面應對他的話語,同時在潛意識層面處理他的情緒,這就像是同時運作兩個截然不同的作業系統,能量消耗自然驚人。


4. 潛意識的「邊界保衛戰」

在 Hypnosis Institute 的臨床觀察中,我也發現,有些人的「存在感」具有極強的侵略性。即便他們沒說話,他們的磁場與氣氛也會像潮水一樣試圖淹沒周圍的人。

如果你的潛意識感知到自己的心理邊界(Personal Boundary)正在被侵蝕,你的防禦機制就會自動開啟。這種防禦是耗能的。你可能會不自覺地聳肩、屏住呼吸,或是內心不斷產生防衛性的OS。當你與一個「不尊重邊界」的人在一起時,你的潛意識其實一直在打仗,只是你的意識可能還沒察覺。

這種關於潛意識如何防禦與運作的原理,與催眠治療有著密不可分的關係。了解這些,能幫助我們更好地保護自己,你可以參考:【認識「潛意識」以及催眠治療與潛意識的關係】https://www.hypnosisinstitute.com.hk/post/hypnotherapy


5. 「情緒勞動」的過度支出

我們在職場上常提到情緒勞動(Emotional Labor),但在友誼中,這同樣存在。如果你在一段關係中長期扮演「照顧者」、「樹洞」或「救火隊」的角色,你的潛意識會積累大量的「情緒債」。

有些朋友總是把友誼當作免費的治療室。他們不需要你的建議,只需要你作為一個情緒垃圾桶。這種長期單向的能量輸出,會導致心理學上的「共情疲勞」(Compassion Fatigue)。你的大腦在告訴你:這段關係沒有回饋,只有消耗。當大腦的獎賞系統得不到滿足,而懲罰系統(疲累感)不斷被激活時,你的身體會透過疲倦來提醒你——該遠離這個人了。


6. 催眠視角下的自我保護:如何重啟能量場?

當我們明白這種疲累是來自潛意識的能量透支時,我們就可以採取具體的行動來保護自己。作為導師,我常建議學生練習「氣泡防護法」。

這是一種簡單的自我催眠暗示。在進入社交場合前,想像自己被一個透明且有彈性的能量氣泡包裹著。對方的負面情緒像雨點一樣打在氣泡上,隨即滑落,而不會滲透進你的核心。這種心理建設能有效降低「投射性認同」對你的影響。

此外,學習識別那些「高損耗」的時刻也非常重要。當你感覺到胸口發悶或大腦開始恍神時,那就是你的潛意識在發出警告:「儲存量不足」。這時,適時地中斷對話、站起來走動、或是深呼吸,都能幫助你的神經系統重新找回平衡。


7. 生活態度:友誼的質量大於數量

人生就像一個能量花園。有些朋友是陽光與雨露,與他們相處後,你會感到充滿靈感與動力;而有些朋友則是藤蔓,雖然與你纏繞,卻在不知不覺中吸吮你的養分。

明白「聊不久就覺得累」背後的潛意識邏輯,並不是要我們去批判朋友,而是要讓我們學會對自己的生命負責。我們需要有勇氣去調整社交圈的比例。這不是一種冷漠,而是一種對自己心理健康的尊重。

當你學會了篩選社交能量,你會發現你的生活變得更有質感。你會更珍惜那些能與你產生「正向共振」的朋友,而對於那些損耗型的人際關係,你也能夠優雅地保持距離。畢竟,我們只有先守護好自己的光,才能在真正需要的時候,給予他人溫暖。


朋友總是向你抱怨,其實想做甚麼?

在 Hypnosis Institute 的臨床觀察中,我們常遇到一種讓人無奈的社交情境:你的一位朋友,生活似乎永遠處於「緊急狀態」。他可能每次見面都在抱怨同樣的婆媳問題、同樣的上司不公,或是同樣的感情挫敗。你出於同情心,掏心掏肺地給了他無數建議,分析了利弊,甚至幫他想好了退路。但奇怪的是,下一次見面時,他依然在原地踏步,並帶著同樣的(甚至升級版的)苦水向你傾倒。

作為 Hypnosis Institute 的導師 Charles Leung,我常跟學生說,這種「重複性抱怨」其實是潛意識的一種高級防禦,也是心理學中著名的「心理遊戲」。當你感到自己的建議像石沈大海,甚至對方開始用「你不明白」來反駁你時,你可能已經不自覺地捲入了他的潛意識劇本中。要解開這個結,我們必須看穿抱怨背後的真正動機。


1. 心理遊戲:為什麼「建議」對他們無效?

在交流分析(Transactional Analysis)理論中,這種行為被稱為「為什麼你不...是的,但是...」(Why Don't You - Yes But)的心理遊戲。當朋友向你抱怨時,他在意識層面看似在尋求幫助,但在潛意識層面,他追求的是另一種東西。

每當你提出一個完美的解決方案(「為什麼你不直接辭職?」),他的潛意識會立即搜尋一個反駁的理由(「是的,但是現在經濟不好...」)。這場對話的本質不是「尋求解決方案」,而是「證明問題無法解決」。

為什麼有人會想要證明自己的問題無法解決?因為在潛意識深處,只要問題無法解決,他就擁有了「免責權」。他可以繼續留在受害者的位置上,不必為生活做出痛苦的改變,也不必承擔失敗的風險。這種「受害者紅利」在催眠治療中非常常見,它是潛意識為了逃避成長壓力而構築的避風港。

如果你對這種深層的心理博弈感興趣,想要了解如何專業地解析這些溝通模式,可以參考這篇:【治療相關心理學的百科全書:理論解釋及日常生活應用】https://www.hypnosisinstitute.com.hk/post/therapy-psychology-encyclopedia


2. 腦科學的視角:大腦對「抱怨」的成癮

從神經科學的角度來看,持續性的抱怨會在大腦中刻下深深刻痕。每當我們抱怨時,大腦會分泌皮質醇(壓力荷爾蒙),同時神經元之間會建立更強的連結。這在腦科學中被稱為「赫布定律」(Hebbian Theory):神經元一起放電,就會連結在一起(Neurons that fire together, wire together)。

對於長期抱怨的朋友來說,他們的大腦已經習慣了「負面過濾」。他們的潛意識會自動掃描環境中的負面訊號,忽略正面的資訊。這種行為模式不僅會導致海馬體(負責記憶與學習的區域)萎縮,更會讓大腦進入一種「抱怨成癮」的狀態。

當他向你抱怨時,他的潛意識其實是在尋求一種「同步感」。他希望你也能感受到他的痛苦,從而確認他的感受是真實的。這種「情感共鳴」的渴求,往往超越了對「實際解決方案」的需求。


3. 卡普曼戲劇三角:你在他的劇本裡演什麼?

在 Hypnosis Institute 的個案研究中,我們發現抱怨者通常會啟動「卡普曼戲劇三角」(Karpman Drama Triangle)。在這個三角關係中,有三個角色:受害者(Victim)拯救者(Rescuer)與迫害者(Persecutor)

當朋友向你抱怨時,他把自己放在了「受害者」的位置。而你,因為出於善意提供建議,不自覺地跳進了「拯救者」的角色。然而,這個遊戲的陷阱在於:當受害者拒絕你的建議,而你開始感到挫敗或憤怒時,你可能會轉化為「迫害者」(指責他不思進取),或者他會把你定義為「不理解他的迫害者」。

這是一個循環往復的消耗戰。朋友抱怨的目的,往往是為了在潛意識中維持這個三角關係的運作。因為在這個關係裡,每個人都有了明確的(儘管是不健康的)定位。他透過抱怨,成功地吸引了你的注意力與能量,這就是他潛意識想要的「關注量」。


4. 抱怨背後的「存在認同」

對於某些人來說,抱怨是他們與世界建立連結的唯一方式。在他們的成長過程中,或許只有在生病、受挫或遭遇不幸時,才能獲得照顧者的關注。這種潛意識印記讓他們相信:「只有我過得不好,別人才會愛我。」

在這種情況下,你的朋友並不是在抱怨具體的事,他是在透過這些苦難來確認自己的存在。如果問題解決了,他反而會感到空虛,因為他失去了吸引關注的工具。這種深層的恐懼,往往需要透過專業的潛意識引導才能被覺察與轉化。

如果你想了解專業的心理支援如何幫助一個人跳出這種劇本,這篇文章提供了很好的背景資訊:【一文了解「心理醫生」包括哪些職業?想在香港入行需要讀咩課程先可以入行?「心理治療師」等於「心理醫生」?】https://www.hypnosisinstitute.com.hk/post/psychologist


5. 如何應對:從「拯救者」退回到「見證者」

當我們明白朋友抱怨的潛意識機制後,我們就可以採取更健康的生活態度。作為 Hypnosis Institute 的導師,我建議大家在面對這類朋友時,練習「情感支撐,但不提供方案」。

  • 練習「積極聆聽」而非「解決問題」:當他開始抱怨,試著只反映他的情緒,例如:「聽起來你真的感到很委屈。」或是「這件事對你來說真的很不容易。」

  • 拒絕進入戲劇三角:當你感覺到自己想給建議的衝動時,停下來問問自己:「他現在是真的需要建議,還是只需要一個聽眾?」

  • 設定邊界:如果對方的抱怨已經嚴重影響你的心情,你可以溫柔地設定時間限制,例如:「我可以聽你分享十五分鐘,之後我們換個話題好嗎?」

這種做法雖然在短期內可能會讓習慣「受害者紅利」的朋友感到不適,但這其實是給予他一個重新審視自己內在力量的機會。當他發現你不再扮演「拯救者」時,他的潛意識才可能被迫去尋找自己內在的解決方案。


6. 生活態度:將抱怨轉化為覺察的種子

我們必須意識到,每個人都有抱怨的時候。抱怨本身不是罪,它是心靈排毒的一種原始方式。但如果抱怨變成了生活的常態,那它就是一種慢性中毒。

在 Hypnosis Institute,我們提倡的是一種「自主性生活」。我們鼓勵大家觀察自己的言語,因為言語是潛意識的延伸。當我們能從「為什麼這件事發生在我身上」轉變為「這件事想教給我什麼」,我們就從受害者轉變成了創造者。

了解潛意識的運作,並不是為了去評判朋友,而是為了保護我們自己的心理空間不被無謂的負能量侵蝕。透過學習這些心理學知識,我們能更優雅地處理人際關係中的摩擦。感興趣的朋友可以閱讀更多關於潛意識與心理健康的科普:【認識「潛意識」以及催眠治療與潛意識的關係】https://www.hypnosisinstitute.com.hk/post/hypnotherapy

面對總是抱怨的朋友,你可以選擇當一個有溫度的「觀察者」。在愛與同理的基礎上,保持一份清醒的心理距離。這不僅是對自己的溫柔,也是對這段友誼最深遠的尊重。


為什麼朋友的「開玩笑」比陌生人更刺痛?

在社交場合中,我們常會遇到一種令人心跳漏掉一拍的時刻。大家正聊得熱烈,一位關係不錯的朋友突然拋出一句關於你的外貌、收入或過去糗事的「玩笑話」。周圍的人哄堂大笑,而你卻感到一股冰冷的刺痛從心底蔓延,甚至手心微微出汗。你試著維持風度跟著笑,但那個笑聲在耳中顯得異常刺耳。

事後如果你提起這件事,對方往往會輕鬆地回一句:「哎呀,我只是開個玩笑,你怎麼這麼認真?」或「我們這麼熟,你不會生氣吧?」作為 Hypnosis Institute 的導師 Charles Leung,我在處理過無數人際關係的心理諮商個案中發現,這種「毒性幽默」對心理的傷害,往往比陌生人的辱罵還要深遠。

為什麼這份刺痛感如此強烈?為什麼我們對親近的人反而「開不起玩笑」?這並不是因為你心胸狹窄,而是你的潛意識在向你發出警報:這是一次關於信任與安全感的邊界入侵。


1. 腦科學的解釋:社會排斥與生理疼痛的同路

要理解為什麼朋友的玩笑這麼痛,我們必須先看大腦是如何處理這種「社交痛」的。神經科學研究發現,當人類感受到「被排擠」、「被取笑」或「被背叛」時,大腦中被激活的區域,竟然與處理「生理疼痛」的區域(如前扣帶皮層 ACC)高度重疊。

這意味著,從大腦的角度來看,被朋友嘲笑與被針扎一下,本質上是非常相似的。而這其中的差異在於「預期感」。面對陌生人,我們的潛意識是處於「防禦模式」的,我們對他們的惡意有心理準備,防禦機制像一道厚實的牆。但面對朋友,我們會卸下防裝,潛意識裡默認對方是「盟友」。

當盟友射出暗箭,你的潛意識防禦系統根本來不及反應,箭矢直接射入了最柔軟的核心。這種「零距離的打擊」造成的心理創傷,在腦科學中被視為一種神經系統的震盪。如果你想更深入了解大腦如何感知這些情緒與身體的關聯,建議閱讀這篇專業文章:【治療相關心理學的百科全書:理論解釋及日常生活應用】https://www.hypnosisinstitute.com.hk/post/therapy-psychology-encyclopedia


2. 潛意識的「背叛感」與信任基石的動搖

在 Hypnosis Institute 的臨床觀察中,我們發現健康的友誼建立在一個名為「情感安全感」的心理結構之上。這就像是一個隱形的契約,雙方約定在彼此面前展現真實的脆弱而不受傷害。

當朋友以你的弱點開玩笑時,他在潛意識層面打破了這個契約。這不僅僅是一個笑話,而是在傳遞一個訊號:「我知道你的痛處,而且我願意為了博取大家的關注而消費你的痛苦。」

這種背叛感會觸發我們內在小孩的極度不安。對於潛意識而言,朋友的嘲笑往往會與童年時期被同儕霸凌或被父母否定的經驗產生「共鳴」。這種現象在心理學中稱為「移情」或「創傷再演」。一個看似微小的玩笑,可能在你的內心深處引發了一場關於「我不夠好」或「我不值得被愛」的海嘯。關於這種內在情緒的修復,可以參考這篇:【內在小孩、智慧老人與年齡回朔:如何幫助我們的日常生活】https://www.hypnosisinstitute.com.hk/post/hypnosisinner


3. 幽默背後的「隱性攻擊」:被包裝的惡意

我們必須警惕那種「以幽默之名,行攻擊之實」的行為。在心理動力學中,這被稱為「被動型攻擊」(Passive-Aggressive)。有些朋友可能在潛意識中對你存有競爭感、嫉妒心或是未處理的怨氣,但礙於社交禮儀,他們無法直接表達不滿。

於是,潛意識會選擇「開玩笑」這個安全出口。透過玩笑,他們可以發洩攻擊性,同時又能在你反擊時,利用「你太敏感了」這句萬用盾牌來逃避責任。

這種隱性攻擊之所以刺痛,是因為它讓受害者陷入了一種「雙重束縛」(Double Bind)的困境:

  • 如果你反擊,你就是破壞氣氛的「掃興鬼」。

  • 如果你不反擊,你的尊嚴就在眾人面前被一點點蠶食。

長期處於這種「玩笑」環境中,一個人的自尊心會逐漸枯萎,甚至會開始內化這些嘲諷,覺得自己真的就像朋友口中所說的那樣不堪。


4. 社交權力的博弈:誰是聚光燈下的主宰?

從進化心理學的角度看,幽默常被用來確立群體內的「地位階級」。在一個社交圈裡,敢於拿別人開玩笑的人,往往在試圖展示自己的「優越感」和「主導權」。

當他當眾調侃你時,他在潛意識裡是在向群體宣告:「我比他更強、更聰明、或者更受歡迎,因為我可以隨意定義他的價值。」如果你發現某個朋友總是針對特定的人開玩笑,那通常反映了他內在極度的自卑——他需要透過踩低別人,才能在潛意識中確認自己的高度。

這種對於人際動力的深度解析,正是現代心理學有趣的地方。若你希望在日常生活中更敏銳地觀察這些現象,可以參考這份指南:【熱門心理學的百科全書:理論解釋及日常生活應用】https://www.hypnosisinstitute.com.hk/post/psychology-encyclopedia-guide


5. 催眠治療與潛意識的邊界重建

在 Hypnosis Institute,我常引導個案進行一項練習:在潛意識中重新劃定「心理領地」。

許多容易被玩笑刺痛的人,往往擁有「過度滲透」的心理邊界。他們太在意別人的看法,以至於把別人的評價(甚至是戲謔)直接納入了自己的自我定義中。透過催眠,我們可以進入潛意識,加固那道防線。我們要告訴潛意識:「對方的玩笑是他個人素養的體現,而不是我價值的真實反映。」

當你建立起穩固的自我邊界,對方的暗箭就不再是「刺痛」,而只是「雜訊」。你會發現,自己擁有了選擇「是否受傷」的權利。


6. 生活態度:幽默應是溫暖的陽光,而非灼人的烈焰

真正的幽默,應該是「向上的取笑」(取笑荒謬的現象或自嘲),而不是「向下的攻擊」(攻擊他人的不可變事實或傷痛)。一個健康的社交圈,應該讓人感到放鬆與被支持。

面對愛開過分玩笑的朋友,作為導師,我建議採取「事實回應法」。當對方說出傷人的話時,不要跟著笑,而是平靜地看著他的眼睛說:「這句話聽起來讓我覺得不舒服,你是認真的嗎?」

這不是在破壞氣氛,而是在教導對方如何尊重你的邊界。一個真正值得交的朋友,在意識到傷害後會感到抱歉並調整行為;而一個在潛意識中就想傷害你的人,則會變本加厲。這正是我們篩選友誼質量的關鍵時刻。

了解潛意識的運作,是為了讓我們在複雜的人際網絡中,找回安放靈魂的位置。我們不需要在每一場玩笑中都當主角,但我們絕對有權利拒絕當那個被消費的靶子。


常常炫耀的朋友,其實在害怕什麼?

打開社群媒體,你是否總會滑到那幾位朋友的動態:今天又是哪家米其林餐廳的打卡,明天是新入手的限量名牌包,後天則是孩子拿到了全校第一的獎狀。即便在現實聚會中,他們的話題也總是環繞著「剛簽下的百萬大單」、「剛買入的豪宅地段」或「與某位名流的下午茶」。

作為 Hypnosis Institute 的導師 Charles Leung,我在過去十多年的心理輔導與催眠教學中,接觸過無數在外人眼中「光鮮亮麗」的個案。有趣的是,當我們進入深層的催眠狀態,卸下那些名牌與頭銜的武裝後,展現出來的靈魂往往是顫抖且充滿恐懼的。那些看似浮誇的炫耀,在潛意識的顯微鏡下,其實是一聲聲微弱的呼救。

這篇文章,我想邀請你一起看穿「炫耀」這層華麗的糖衣,深入大腦與心理的黑盒子,去理解那個不斷自誇的朋友,他內心到底在經歷怎樣的風暴。


1. 補償心理:阿德勒的「自卑感」與「優越感」

心理學大師阿德勒(Alfred Adler)曾提出一個震撼人心的觀點:「所有的優越感,都是自卑感的補償。」 這是理解炫耀行為的第一把鑰匙。

在 Hypnosis Institute 的臨床觀察中,我們發現那些拼命炫耀的人,其潛意識裡往往住著一個極度自卑的孩子。或許在成長過程中,他們曾被告知「如果你沒有成就,你就不值得被愛」;或者他們曾經歷過極度的匱乏與被瞧不起。為了保護這顆脆弱的心,潛意識啟動了補償機制。

炫耀,其實是他在試圖說服自己:「看吧,我現在過得很好,我再也不是那個無能的孩子了。」但悲哀的是,這種說服通常是無效的。因為這種「價值感」是建立在外界的掌聲之上,一旦掌聲停止,他內心的空洞會瞬間擴大。這種內在心理結構的失衡,正是我們在專業心理探討中經常研究的課題,你可以透過這篇深入了解:【熱門心理學的百科全書:理論解釋及日常生活應用】https://www.hypnosisinstitute.com.hk/post/psychology-encyclopedia-guide


2. 腦科學的陷阱:多巴胺與社交認可的成癮

從腦科學的角度來看,炫耀是一場大腦的化學派對。當一個人在社交媒體上獲得一個「讚」,或者在餐桌上看到別人羨慕的眼神時,大腦的腹側紋狀體(Ventral Striatum)——也就是我們的獎賞系統——會分泌大量的多巴胺。

這種快感與吸食毒品或賭博極為相似。對愛炫耀的朋友來說,他並不是真的想傷害你,他只是在「覓食」。他的潛意識已經對這種「被羨慕」的感覺成癮了。為了維持這種快感,他必須不斷加重劑量:買更貴的東西、去更遠的地方、講更誇張的故事。

這種成癮背後隱藏著一個巨大的恐懼:「被遺忘」的恐懼。在他們的潛意識邏輯裡,如果我不夠出色,我就會消失在別人的視線裡;而消失,在人類的原始腦看來,就等同於死亡。這種生理層面的焦慮,驅使著他們不停地表演。


3. 冒名頂替症候群(Imposter Syndrome)的陰影

這聽起來可能很矛盾,但許多愛炫耀的人,內心深處其實承受著強烈的「冒名頂替感」。他們害怕別人發現,現在這一切光鮮亮麗的背後,其實自己並不如表現出來的那樣有能力、有底氣。

這種潛意識的恐懼會讓他們變本加厲地透過外在的事物來武裝自己。名牌包、名車、頭銜,對他們而言不只是物品,而是「面具」。他們害怕一旦摘下這些面具,別人會發現他的平凡、他的缺點、甚至他的不堪。

在 Hypnosis Institute 的教學中,Charles Leung 經常引導學生去覺察這種「面具背後的恐懼」。當一個人需要透過不斷證明自己來獲得安寧時,他其實已經淪為了外在價值的奴隸。如果你想了解專業的心理支援如何幫助這類人找回真實的自我,這篇文章提供了很好的職業背景分析:【一文了解「心理醫生」包括哪些職業?想在香港入行需要讀咩課程先可以入行?「心理治療師」等於「心理醫生」?】https://www.hypnosisinstitute.com.hk/post/psychologist


4. 社交比較與「虛假自尊」

現代社交環境加劇了這種炫耀文化。在心理學中,我們稱之為「社會比較」(Social Comparison)。當一個人的自尊心不是來自內在的寧靜,而是來自與他人的比較時,他就陷入了「虛假自尊」的陷阱。

愛炫耀的朋友,他的潛意識裡有一台永不停歇的計算機。他在計算誰的薪水高、誰的房子大、誰的生活更精采。這種比較會產生巨大的壓力,而緩解壓力的唯一方式,就是透過炫耀來確認自己「贏了」。

但這種贏是短暫的。每當他看到更有錢、更有地位的人,他的潛意識就會再次陷入恐慌。這是一場沒有終點的馬拉松,跑在其中的人,心臟始終處於高壓狀態。這也是為什麼我們強調身心靈平衡的重要性,感興趣的朋友可以參考這篇:【身心靈課程的原理和作用是什麼?什麼人適合作為身心靈治療師?】https://www.hypnosisinstitute.com.hk/post/body-mind-spirit


5. 如何與愛炫耀的朋友共處:一種生活態度

當我們理解了炫耀背後的脆弱與恐懼,我們看待這位朋友的眼光就會從「反感」轉為「同理」。

作為導師,我常建議學生練習「降溫式回應」。當對方又開始炫耀時,你不需要戳穿他(那會引發他的防禦機制,導致衝突),也不需要過度奉承(那會加劇他的成癮)。你可以平靜地認可他的努力,例如說:「看來你為了這個項目付出了很多心血,這一定很不容易。」

將焦點從「物質的結果」轉移到「人的情感與努力」上。這種回應方式能讓對方的潛意識感到:即便我不炫耀成果,我的努力也是被看見的。這對於修復他的虛假自尊非常有幫助。

此外,我們也要反思自己:為什麼對方的炫耀會讓我們感到不舒服?是不是我們潛意識裡也存有競爭感?或是我們也對自己的生活感到不滿?朋友這面鏡子,總是能照出我們未曾覺察的暗角。


6. 潛意識的重建:從「擁有」到「存在」

在 Hypnosis Institute 的催眠課程中,我們有一個核心目標:幫助人們將價值感從「Having」(擁有什麼)轉向「Being」(我是誰)。

真正的自信,是那種即便身處陋室、即便穿著樸素,內心依然感到豐盈與安定的力量。這需要我們深入潛意識,去清理那些關於「我不夠好」的負面指令,重新植入「我的存在本身就有價值」的信念。

關於如何透過催眠與潛意識溝通,建立這種內在的安定感,你可以閱讀這篇文章:【認識「潛意識」以及催眠治療與潛意識的關係】https://www.hypnosisinstitute.com.hk/post/hypnotherapy


7.看穿繁華後的寂寞

下一次,當你那位朋友又開始長篇大論他的輝煌戰績時,請試著在心裡給他一個擁抱。在那疊疊不休的自誇聲中,其實是一個渴望被愛、被接納、被看見的孩子,在漆黑的森林裡大聲唱歌給自己壯膽。

生活不是一場給別人看的秀,而是一場自己與靈魂的對話。當我們不再需要透過炫耀來證明什麼,我們才真正獲得了自由。

這就是「朋友潛意識」教會我們的又一課:所有的誇張行為,都是內在失衡的代償。當我們學會用更深邃的目光看世界,人際關係就不再是消耗,而是一種慈悲的修煉。


那些突然斷聯的朋友,其實暗示了甚麼?

在 Hypnosis Institute 的臨床觀察中,有一種最讓個案感到糾結、甚至留下心理創傷的社交現象,那就是「無預警的斷聯」。你們原本交情匪淺,甚至可能才剛剛一起度過了一個愉快的週末,但突然之間,對方的訊息不再回覆,社交媒體不再更新,甚至像是在你的生命中徹底蒸發了。

這種被稱為「Ghosting」(人間蒸發)的行為,對留在原地的人來說,往往比激烈的爭吵更難受。因為爭吵至少有言語的交流,有情緒的宣洩;而斷聯,卻像是一場沒有結尾的懸疑劇,讓你的大腦陷入無止盡的猜測與反芻中。身為 Hypnosis Institute 的導師 Charles Leung,我想從潛意識的深層機制,為你解析這種「沈默背後的語言」。


1. 潛意識的「關機保護」:當社交壓力超過負荷

很多人以為,朋友突然不聯絡是因為「不在乎」,但根據我在催眠治療中接觸到的個案反饋,真相往往恰恰相反——正是因為「太過在乎」或「壓力太大」,導致潛意識啟動了極端的保護機制。

在腦科學中,當一個人承受的情緒壓力超過了其神經系統的「容受窗」時,大腦會進入一種「凍結狀態」(Freeze Response)。對於某些朋友來說,維持社交關係(特別是高品質、深層次的友誼)需要耗費極大的認知與情緒能量。當他在現實生活中遇到了工作、家庭或自我的危機時,他的潛意識會判定:我現在沒有餘力去維護任何關係了。

這時,他並不是「決定」不理你,而是他的社交功能「當機」了。對他而言,回覆一個簡單的訊息都顯得無比沈重,像是要搬動一座大山。為了避免那種「我做不到」的愧疚感,潛意識會誘導他選擇逃避。這種心理機制與我們探討潛意識如何保護自我的原理息息相關,你可以進一步閱讀:【認識「潛意識」以及催眠治療與潛意識的關係】https://www.hypnosisinstitute.com.hk/post/hypnotherapy


2. 羞恥感的惡性循環:為什麼「晚一點回」變成了「永遠不回」

你有過這樣的經驗嗎?看到朋友的訊息,當時正忙,想著「晚一點再回」。結果一忙就過了三天,這時你開始感到愧疚;又過了兩週,那種愧疚感轉化成了深刻的羞恥感,你覺得自己「太不夠朋友了」,甚至不知道該如何開口解釋。

對於某些朋友來說,這種「羞恥感」會演變成一種潛意識的阻礙。每當他想到要聯絡你,大腦就會自動連結到「我真差勁」的負面感受。為了躲避這種不舒服的感覺,他的潛意識會下達指令:「乾脆不要看、不要想、不要聯絡,這樣我就不用面對那個差勁的自己。」

這就是為什麼斷聯的時間越久,復聯的可能性就越低。這不是因為友誼消失了,而是羞恥感築成了一道牆,把原本的朋友擋在了門外。在 Hypnosis Institute,我們常說,這種行為其實是「內在小孩」在鬧脾氣,因為害怕被責備而選擇躲進黑暗。關於內在小孩的運作與療癒,這篇文章能給你更多啟發:【內在小孩、智慧老人與年齡回朔:如何幫助我們的日常生活】https://www.hypnosisinstitute.com.hk/post/hypnosisinner


3. 「被動型攻擊」:沈默是一種無聲的抗議

當然,我們也不能排除另一種可能:斷聯是潛意識中的一種攻擊手段。在心理學中,這被稱為「牆壁式溝通」(Stonewalling)或「被動型攻擊」。

有些朋友可能在過去的互動中對你產生了不滿或憤怒,但由於他們缺乏處理衝突的能力,或是潛意識裡害怕直接衝突會帶來毀滅性的結果,他們選擇了用「斷聯」來懲罰你。

這種沈默暗示著:「我要奪走你對我的知情權,讓你陷入焦慮與自我懷疑中。」這是一種極其隱晦的權力博弈。在這種情況下,斷聯其實是他奪回心理掌控權的一種方式。他透過讓你「找不到他」,來補償他在關係中感到的弱勢或受挫感。


4. 蔡加尼克效應:為什麼被斷聯的人最痛苦?

心理學上有個著名的「蔡加尼克效應」(Zeigarnik Effect),指的是人類大腦對於「未完成的事項」會有更深刻的記憶與執著。

當一段友誼被毫無理由地切斷,這就成了一個「未完成的任務」。你的潛意識會不斷地嘗試去「完形」這段故事,拼湊出一個合理的解釋。這就是為什麼你會反覆翻看以前的對話,回想最後一次見面的細節,甚至懷疑是不是自己哪裡做錯了。

這種能量的虛耗是非常驚人的。長期處於這種「尋求答案」的狀態,會導致自尊心受損與焦慮加劇。作為導師,我經常告訴個案:對方的斷聯,往往是他個人心理結構的映射,與你的價值無關。


5. 關係的「自然代謝」:生活軌道的偏移

我們有時候需要接受一個殘酷但真實的心理學觀點:人際關係也有其生命週期。

隨著年齡與生活經驗的增長,每個人的「核心信念」與「生活節奏」都在不斷演變。有些斷聯並非因為衝突,而是因為對方的潛意識感知到,你們之間原本的「共振」消失了。

或許你現在追求的是事業的突破,而他正經歷內心的靈性覺醒;或許你依舊活潑外向,而他卻開始渴望離群索居。當兩個人的人生軌道偏離到一定程度,維持聯繫會變得像是在做一場「違背直覺」的苦差事。斷聯,其實是潛意識在幫這段關係畫下一個無聲的句點,即便意識層面還沒準備好接受。

了解這些深層的心理機制,有助於我們在面對社交挫折時,保持內心的平靜。如果你對心理學如何應用在日常生活中感到興趣,可以參考這份詳盡指南:【催眠治療:原理、應用與迷思解析 – 香港澳門專業指南 – 你的催眠百科全書】https://www.hypnosisinstitute.com.hk/post/hypnotherapy-guide-hk-mo


6. 生活態度:給沈默留白,給自己溫柔

面對突然斷聯的朋友, Charles Leung 建議你採取以下幾種生活態度:

  • 止損與放手:意識到對方的沈默是他個人的課題,不是你的責任。不要在沒有回應的井底不斷投石。

  • 給予空間:如果對方是因為能量耗盡而消失,你最好的關懷就是「不打擾」。有時候,沈默是最好的陪伴。

  • 清理內在的懸念:透過冥想或自我催眠,告訴自己的潛意識:「這段關係雖然暫停了,但我已經盡了我的力。我可以帶著這份未知,繼續過好我的生活。」

  • 尋求新的連結:不要讓一個人的消失,阻塞了你與世界連結的管道。

友誼的意義在於過程中的陪伴與成長,而非最終的結果。那些突然斷聯的朋友,其實是在用一種特殊的方式提醒我們:每個人都是獨立的靈魂,有權利選擇自己的步調。當我們學會尊重對方的消失,我們也就真正學會了尊重生命的無常。

這不僅僅是關於人際關係的處理,更是一場關於自我的修煉。


為什麼和某些朋友總是競爭感滿滿?

在人際關係的幽微處,有一種情緒像是不請自來的背景雜訊,雖然微弱,卻始終存在——那就是「競爭感」。你有沒有過這樣的經驗:當你那位最要好的朋友分享他加薪的消息時,你心裡第一反應不是純粹的喜悅,而是一股莫名的緊繃感,甚至下意識地想回想自己最近的成就來「平衡」一下?或者,當朋友買了一支新型號的手機,你突然覺得自己手上的舊機變得格外礙眼,即便它運作良好。

作為 Hypnosis Institute 的導師 Charles Leung,我在與無數個案進行深層溝通時發現,這種「友誼中的競技場」現象極為普遍。大家往往會為此感到羞愧,認為自己不夠大方、心胸狹窄。但在心理學與潛意識的視角下,這種競爭感並非邪惡,它其實是大腦進化遺留的保護機制,也是我們內在匱乏感的一面鏡子。


1. 模仿欲望(Mimetic Desire):為什麼我們想要朋友擁有的?

在這裡,我想分享一個關鍵的心理學概念,是由法國學者勒內·吉拉爾(René Girard)提出的「模仿欲望」(Mimetic Desire)。這是一個非常深刻的觀點,能幫助我們理解友誼中那股不安的源頭。

吉拉爾認為,人類的大部分欲望並非自發產生的,而是透過「模仿」他人獲得的。我們之所以想要某樣東西,往往是因為我們看到我們尊重或親近的人想要它。在朋友圈裡,這種現象最為明顯。因為朋友與我們的社會地位、年齡、生活背景相近,他們成了我們最自然的「參照物」。

當朋友展現出某種幸福或成功時,我們的潛意識會接收到一個訊號:「那個東西是好的,我也應該擁有。」如果我們沒有,潛意識就會產生一種「落後感」。這種競爭感,本質上是我們對「價值」的確認過程。如果你對這種欲望的轉化感興趣,可以參考這篇解析:【認識「潛意識」以及催眠治療與潛意識的關係】https://www.hypnosisinstitute.com.hk/post/hypnotherapy


2. 腦科學的視角:社會階層與血清素的拉扯

從腦科學的角度來看,人類的大腦有一套精密的「社會階層偵測系統」。當我們感覺自己在群體中的相對地位提升時,大腦會分泌血清素(Serotonin),讓我們感到安全、自信且放鬆;反之,當我們感覺朋友在某方面「超越」我們時,血清素水平可能會下降,轉而觸發代表壓力的皮質醇。

這種生理反應源於遠古時代。在原始部落中,地位較低意味著分配到的資源(食物、安全感)較少。因此,你的潛意識在面對朋友的成功時,其實是在進行一場生存演習:「他變強了,我是否變弱了?我是否會因此被部落邊緣化?」

這種競爭感,其實是大腦在提醒你要「保持同步」。然而,在現代社會,這種原始機制往往過度運作,讓我們在不需要競爭的友誼中,也感到精疲力竭。了解大腦如何影響行為,是心理學應用的重要一環。更多相關知識可見:【熱門心理學的百科全書:理論解釋及日常生活應用】https://www.hypnosisinstitute.com.hk/post/psychology-encyclopedia-guide


3. 潛意識裡的「同胞競爭」:童年陰影的投影

在 Hypnosis Institute 的臨床觀察中,Charles Leung 發現許多在友誼中強烈好勝的人,其根源往往可以追溯到早年的家庭環境。在心理學中,這被稱為「同胞競爭」(Sibling Rivalry)的位移。

如果你在成長過程中,父母經常拿你與兄弟姊妹或「隔壁家的小孩」做比較,你的潛意識就會植入一個根深蒂固的指令:「愛與認可是稀缺資源,必須贏過別人才能獲得。」

當你長大進入社會,你的朋友在潛意識中就成了那些「兄弟姊妹」的替身。每當朋友獲得讚美或成就,你內心那個受傷的小孩就會跳出來,害怕自己再次成為那個「不被看見的人」。這種競爭,其實是你在向童年那個權威對象(父母)索取未曾滿足的肯定。關於這部分的療癒,這篇文章提供了深刻的見解:【內在小孩、智慧老人與年齡回朔:如何幫助我們的日常生活】https://www.hypnosisinstitute.com.hk/post/hypnosisinner


4. 稀缺心態(Scarcity Mindset)與零和遊戲

強烈的競爭感通常源於一種「稀缺心態」。在這種心態下,你會把幸福看作是一塊「大小固定」的餅:如果朋友分到了一大塊,那你手裡的這塊必然會縮小。這是一種典型的「零和遊戲」邏輯。

但在現實的人生中,價值是可以創造與疊加的。朋友的成功,往往意味著他擁有了更多的資源或正向能量,這反而可能帶動你的提升。為什麼我們的潛意識會選擇相信「稀缺」而非「豐盛」?這通常與我們過往遭受過的喪失或匱乏經驗有關。

透過催眠治療,我們可以引導個案去察覺這種心態的荒謬性,將「競爭」轉化為「共鳴」。當你不再把朋友當作對手,而是一個共同探索生命的夥伴時,那種緊繃感會逐漸消散。這正是催眠可以幫到手的地方——重塑我們感知世界的基本框架。


5. 如何將競爭感轉化為成長的動力?

在 Hypnosis Institute 的課程實踐中,我常鼓勵學生,不需要去消滅競爭感,而是要學會「馴服」它。當競爭感升起時,你可以試著進行以下的自我對話:

  • 承認情緒:對自己說:「我現在感到有點嫉妒,這很正常,是因為我的大腦在進行社會比較。」承認情緒是釋放它的第一步。

  • 挖掘背後的欲望:問問自己:「我嫉妒他具體哪一點?是他的自由、他的財富,還是他被認可的感覺?」這能幫助你釐清自己真正渴望的目標。

  • 尋找共贏點:試著去思考,朋友的成功對你有什麼好處?他是否能分享經驗?他是否為你打開了一個新的視野?

  • 關注自我路徑: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時區」。催眠治療中常強調的「自我催眠」,就是讓你學會專注於自己的內在成長,而非外在的賽道。

理解這些心理機制,能讓我們在人際互動中多一份從容。如果你想更專業地了解這方面的理論,或是想進一步探索這類心理學的應用,這份指南會很有幫助:【治療相關心理學的百科全書:理論解釋及日常生活應用】https://www.hypnosisinstitute.com.hk/post/therapy-psychology-encyclopedia


6. 生活態度:從「勝負」走向「共生」

真正的強大,不是贏過周圍的所有人,而是即便在他人閃耀時,你依然能安穩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欣賞那份光芒。這是一種成熟的生活態度,也是我們在 Hypnosis Institute 想要傳達的核心價值。

當你發現自己又在與朋友「暗自較勁」時,請記住,那只是你潛意識裡那個缺乏安全感的小孩在尋求保護。給他一個擁抱,告訴他:「每朵花都有自己的花期,別人的盛開,並不代表你的凋零。」

這種心態的轉變,不僅能拯救你的友誼,更能讓你的內心獲得真正的平靜。這種對潛意識的精準把握與自我引導,正是催眠治療與心理學最迷人的地方。


朋友圈裡的「和事佬」心裡是想甚麼?

在每一群朋友中,似乎總有一個人扮演著「緩衝墊」的角色。當聚會中兩個人因為政見不同、消費觀念分歧而開始火藥味十足時,這個人會立刻出來打圓場:「好了好了,大家各有各的道理,出來玩最重要是開心嘛!」或者當群組裡氣氛降至冰點時,他會是那個發出幽默貼圖、試圖轉移話題的人。

我們通常稱這種人為「和事佬」。表面上看,他們是友誼的守護者、和諧的使者。然而,在 Hypnosis Institute 的臨床觀察中,Charles Leung 發現,這種極度追求和諧、恐懼衝突的行為背後,往往隱藏著一顆高度焦慮且疲憊不堪的靈魂。這不是一種簡單的性格開朗,而是一種深植於潛意識中的「生存策略」。

今天,我們就來拆解這位「和事佬」內心的劇場,看看那份溫柔的堅持背後,到底在躲避什麼樣的風暴。


1. 腦科學的解密:當「衝突」被大腦判定為生存威脅

對於一般人來說,意見不合可能只是社交生活中的小插曲;但對於潛意識裡的「和事佬」來說,衝突的氣味就像是偵測到了森林大火。這涉及到了大腦中杏仁核(Amygdala)的高敏感反應。

在「和事佬」的潛意識設定中,外界的不和諧會直接觸發大腦的「戰或逃」機制。對他們而言,看見朋友吵架,其生理壓力水平不亞於自己被人攻擊。這是因為他們的大腦將「群體和諧」與「個人安全」緊緊綁定在一起。在原始部落時代,被群體排斥意味著死亡,而衝突是排斥的先兆。

因此,當他出來「勸架」或「打圓場」時,他其實不是在救火,而是在救自己的命。他的潛意識在吶喊:「快停止這一切,否則我也會陷入危險!」這種生理性的恐懼,讓他們無法忍受哪怕一秒鐘的尷尬沉默或火藥味。這種關於大腦與情緒連結的深度機制,在專業的心理學探討中是極為核心的課題,你可以參考這篇:【熱門心理學的百科全書:理論解釋及日常生活應用】https://www.hypnosisinstitute.com.hk/post/psychology-encyclopedia-guide


2. 潛意識的根源:那個在客廳角落瑟瑟發抖的孩子

作為 Hypnosis Institute 的導師,我在進行催眠回溯時,經常會發現「和事佬」行為的源頭——那通常與童年的家庭環境有關。

想像一個孩子,生長在父母經常激烈爭吵、甚至有暴力傾向的家庭。為了保護自己,這個孩子學會了極度敏銳地觀察大人的臉色。他發現,只要自己表現得乖巧、幽默,或者及時做出某些舉動來轉移父母的注意力,家裡的風暴就可能平息。

這在心理學中被稱為「小大人」或「協調者」角色。這個孩子在潛意識中寫下了一個生存指令:「我有責任維持周遭環境的和諧。如果我不這麼做,災難就會發生。」長大後,他把這套模式帶進了朋友圈。每當朋友之間出現裂痕,那個「客廳角落的孩子」就會被喚醒,自動導航開始進行修復工作。關於如何與這類內在小孩對話,可以參考:【內在小孩、智慧老人與年齡回朔:如何幫助我們的日常生活】https://www.hypnosisinstitute.com.hk/post/hypnosisinner


3. 「討好反應」(Fawn Response):第四種生存本能

我們都知道應對壓力的「戰、逃、凍結」(Fight, Flight, Freeze),但在心理學界,近年來非常關注第四種反應:「討好反應」(Fawn Response)

這是一種極其隱蔽的防禦機制。當一個人感覺無法戰勝威脅(衝突),也無法逃離現場時,他的潛意識會選擇透過「取悅對方」或「消弭緊張感」來解除武裝。

「和事佬」在社交場合中的那種熱情、妥協與退讓,本質上就是一種「討好反應」。他在用自己的情緒能量去「供養」這段關係的和諧。這種行為雖然換來了表面的和平,卻讓他的心理邊界變得模糊不清。他會為了不讓別人生氣而隱瞞自己的真實想法,長期下來,他會感到自己變得很假、很空虛,這正是他在潛意識中付出的慘痛代價。


4. 權力的另一面:和事佬的「微控制」

這是一個非常有趣的心理學視角:有時候,和事佬的行為其實是一種隱性的「權力控制」。

在 Hypnosis Institute 的個案分析中,我們發現有些人的潛意識其實在享受這種「拯救者」的感覺。透過擺平糾紛、調停矛盾,他在潛意識中確立了自己的重要性。他成了這群朋友中的「隱形法官」或「情感教父」。

他害怕衝突,其實也是在害怕「失去對局面的掌控」。當兩個人吵得不可開交時,局勢是不確定的、混亂的;而當他成功勸和,他重新拿回了對環境的掌控權。這種微小的權力感,雖然能緩解他內心的焦慮,但也可能導致他過度干預他人的課題,最終讓朋友感到壓力。這種行為模式的調整,往往需要專業的引導,你可以從這篇文章了解不同心理專業人士的角色:【一文了解「心理醫生」包括哪些職業?想在香港入行需要讀咩課程先可以入行?「心理治療師」等於「心理醫生」?】https://www.hypnosisinstitute.com.hk/post/psychologist


5. 虛假的和諧 vs. 真實的連結

作為催眠導師 Charles Leung,我常跟學員分享一個觀念:「沒有衝突的關係,通常也是沒有深度的關係。」

和事佬所追求的,往往是一種「虛假的和諧」。因為他害怕衝突,所以他會阻止矛盾的爆發,但也因此阻止了問題的真正解決。在健康的友誼中,適度的爭吵是磨合的過程,是讓雙方看清彼此底線的契機。

當和事佬強行把矛盾按下去時,那些負面情緒並沒有消失,只是被轉化成了潛意識裡的「淤泥」。這就是為什麼有些看似和睦的群體,會突然在某一天因為一件小事而徹底崩解——因為那些被和事佬「粉飾太平」的舊帳,早已堆積到了爆炸的邊緣。

真正的和諧,是建立在「我看見了你的不同,我接納了你的憤怒,我們依然願意連結」的基礎上。這需要每個人都能真實地面對自己的情感。


6. 催眠與潛意識:從「滅火員」變回「觀察者」

在 Hypnosis Institute 的催眠治療過程中,我們會幫助這些「和事佬」重新調校他們的防禦系統。

我們會引導他們進入潛意識,讓那個焦慮的內在小孩知道:「現在你長大了,你有能力保護自己,即便別人吵架,你也不會因此被摧毀。別人的情緒是他們的課題,你不必為此負責。」

當潛意識卸下了「維持世界和平」的重擔,這個人會發現前所未有的輕鬆。他依然可以是個善良、幽默的人,但他學會了在衝突發生時,安靜地喝一杯咖啡,允許事情自然發生,而不是焦慮地衝到火場第一線。這種心理自由,才是真正的強大。如果想了解催眠如何幫助我們重塑這些行為模式,可以閱讀:【催眠治療:原理、應用與迷思解析 – 香港澳門專業指南 – 你的催眠百科全書】https://www.hypnosisinstitute.com.hk/post/hypnotherapy-guide-hk-mo


7. 生活態度:擁抱生活的不完美

我們需要明白,生活本來就是一場充滿噪音與和弦的交響樂。一味地追求靜音或純淨的單音,只會讓生命變得枯燥。

如果你身邊有這樣一位「和事佬」,請試著告訴他:「謝謝你的關心,但我們可以處理這份分歧,你不需要為我們感到難過。」這是在幫他卸下武裝。

如果你自己就是那位「和事佬」,請試著給自己一點勇氣。下一次衝突發生時,試著多等待一分鐘再開口。觀察那份焦慮,感受那份心跳,然後告訴自己:「這不是我的戰爭,我可以只是看著。」

當你學會了與衝突共處,你才會發現,那些敢於在你面前展現真實負面情緒的朋友,才是真正信任你的人。


那位「什麼都說好」的朋友,真的開心嗎?

在 Hypnosis Institute 的臨床觀察中,有一種人格特質在人際關係中特別令人心疼,卻也最容易被忽視。這類朋友就像是社交場合裡的「萬能潤滑劑」,無論你提議去哪裡吃飯、看哪部電影,甚至是在臨時需要人幫忙加班、搬家或處理雜事時,他們永遠只有一個答案:「好啊,沒問題」、「我都可以」、「隨你們便,我配合」。

身為 Hypnosis Institute 的導師 Charles Leung,我常在深度訪談中發現,這些「Yes-man」的內心世界,其實遠比表面的溫順要波濤洶湧得多。如果我們將這種行為放在心理學的顯微鏡下,會發現這並非源於單純的性格開朗,而是一種深層的、甚至帶有自我毀滅傾向的潛意識運作——「自我沈默」(Self-Silencing)


1. 潛意識的生存代價:什麼是「自我沈默」?

在心理學領域,由 Dana Crowley Jack 提出的「自我沈默」理論,精確地描述了這類朋友的內在困境。這指的一個人為了維持人際關係的和諧,而在潛意識中壓抑自己的真實想法、感受與需求。

對於那位「什麼都說好」的朋友來說,他的潛意識裡隱藏著一個極度恐懼的假設:「如果我表達了不同的意見,我就會被討厭;如果我不順從,我就會被拋棄。」 這種心理狀態通常源於早年的家庭教育。或許在他的童年經歷中,展現個性或表達不滿會遭到嚴厲的懲罰或冷暴力,導致他的大腦神經迴路將「順從」與「安全」強行綁定。每當他想說「不」的時候,大腦的防禦機制就會立刻釋放焦慮訊號,逼迫他吐出那個讓他痛苦的「好」。這種長期壓抑自我的行為,對心理健康的損害是巨大的。如果你想了解這種長期壓抑對身心靈的深層影響,這篇文章提供了很好的切入點:【身心靈課程的原理和作用是什麼?什麼人適合作為身心靈治療師?】https://www.hypnosisinstitute.com.hk/post/body-mind-spirit


2. 腦科學的視角:社會取向性(Sociotropy)與獎賞系統的失靈

從腦科學的角度看,這類朋友往往具有較高的「社會取向性」(Sociotropy)。這是一個人格特質,代表了一個人對他人認可的過度依賴。

正常情況下,當我們完成一件事並獲得成就感時,大腦會分泌多巴胺。但對於「社會取向性」極高的人來說,他們的多巴胺分泌幾乎完全依賴於「他人的正面回饋」。

  • 當他說「好」並看到對方滿意的笑容時,他的大腦會感到短暫的安全感。

  • 但當他需要拒絕別人時,大腦會將其判定為「社交威脅」,並分泌皮質醇(壓力荷爾蒙)。

長期下來,這種生理反應會導致他的「自我獎賞系統」完全失靈。他不再知道自己喜歡什麼、不喜歡什麼,因為他的所有感官都調撥到了「偵測他人情緒」的頻道上。這種為了滿足他人而迷失自我的過程,在 Hypnosis Institute 的催眠治療中被視為一種「社交催眠」,即被社會與環境的期待所制約,失去了主體性。


3. 「隱形憤怒」的堆積:當「好」變成了情緒毒藥

很多人誤以為「好說話」的人脾氣一定很好,但事實往往相反。在潛意識的世界裡,每一句勉強說出的「好」,其實都在內心累積了一份微小的憤怒。

這些憤怒因為沒有出口,會轉化為兩種極端的表現:

  1. 身心症狀(Psychosomatic Symptoms):由於情緒無法透過言語表達,身體便會代替心靈說話。這類朋友常有不明原因的偏頭痛、胃痛、皮膚過敏或慢性疲勞。這就是身體在對他說:「我受夠了,請停止討好別人!」

  2. 被動型攻擊(Passive-Aggressive):他答應了你的請求,但可能會「不小心」遲到、忘記細節,或者在執行時顯得非常消極。這其實是他的潛意識在進行微小的復仇。

在 Hypnosis Institute 的專業培訓中,我們非常強調「身心合一」的重要性。如果一個人無法誠實地面對自己的意願,他的能量場就會出現斷裂。關於這一點,對於有志於從事心理支援工作的人來說是必修課,可以參考:【全港唯一 AIM 專科催眠治療的國際認證課程】https://www.hypnosisinstitute.com.hk/post/certified-hypnotherapy-training-hk


4. 內在小孩的哭泣:那個不敢要求糖果的孩子

為了深入理解這種「無底線順從」,我們通常會引導個案進行內在小孩的探索。

那個總是說好的朋友,內心深處其實住著一個「不敢要求糖果的孩子」。他相信糖果(愛與關注)是有限的,而且是有條件的——只有當他表現得完全符合大人期待時,才有一點點剩餘的甜頭。這種「卑微的生存姿態」被刻進了潛意識,讓他即便長大成人,在朋友面前依然習慣性地縮小自己、放大別人。

這種潛意識的自動導航模式,讓他即便在很疲憊的時候,面對朋友的聚會邀約,依然不敢開口拒絕。他害怕一旦自己變得「有個性」,就不再具備被留在這個圈子裡的價值。如果你也想透過專業方式與自己的內在小孩對話,這篇文章能提供很大的幫助:【內在小孩、智慧老人與年齡回朔:如何幫助我們的日常生活】https://www.hypnosisinstitute.com.hk/post/hypnosisinner


5. 如何拯救這段「失衡」的友誼?

如果你發現身邊有這樣一位朋友,作為 Charles Leung,我建議你不要過度「消費」他的善良,而是要幫助他找回聲音。

  • 提供「安全拒絕」的選項:在詢問他意見時,可以先給予一個負面的預期。例如:「我明天想請你幫個忙,但如果你很累或有事的話,請一定要直接告訴我,我絕對不會生氣。」

  • 觀察非語言訊號:當他說「好」的時候,注意他的眼神是否閃躲、肩膀是否緊縮。如果發現他面有難色,試著主動幫他把「不」說出來。

  • 停止讚美他的「聽話」:我們應該讚美他的才華、他的個性,而不是讚美他的「隨和」。過度讚美一個人的隨和,其實是在加固他討好他人的潛意識枷鎖。

對於「好說話」的朋友自己來說,最重要的一步是學會「延時反應」。當別人提出要求時,不要第一時間反射性地說好,而是告訴對方:「我考慮一下,五分鐘後回覆你。」這五分鐘的空白,就是給予潛意識重新思考與覺察的空間。


6. 生活態度:真實,才是友誼最長久的基石

在 Hypnosis Institute,我們推崇一種生活態度:「寧可因真實而被討厭,也不要因虛偽而被愛。」

因為因虛偽而被愛的那個「你」,並不是真正的你。當你為了維持關係而抹殺自己的個性時,你其實也剝奪了朋友認識真實你的機會。一段健康的友誼,應該是兩個獨立靈魂的碰撞,而不是一個發光體與一個影子的結合。

了解潛意識如何控制我們的社交行為,是為了讓我們從自動化的反應中醒來。那位「什麼都說好」的朋友,如果你正在讀這篇文章,請記得:你的價值不在於你為別人做了多少事,而在於你這個人本身的存在。學會說「不」,是你找回自我的第一步,也是你獲得真正尊重的開始。

想了解更多關於潛意識與心理健康的專業知識,歡迎參考我們的詳細指南:【催眠治療:原理、應用與迷思解析 – 香港澳門專業指南 – 你的催眠百科全書】https://www.hypnosisinstitute.com.hk/post/hypnotherapy-guide-hk-mo

當我們學會了誠實地面對內心,所有的「好」與「不」都將充滿力量。


為什麼朋友的讚美讓你覺得不自在?

在 Hypnosis Institute 的諮詢室裡,我曾遇過一位事業非常成功的女性。她在職場上精明幹練,但在談到人際關係時,卻露出一種困惑的神情。她告訴我:「Charles,最讓我受不了的不是別人的批評,而是朋友的讚美。每當有人說我『很棒』、『很完美』或『是大家的榜樣』時,我全身的寒毛都會豎起來,只想趕快找個話題轉開,甚至心裡會有一種莫名的憤怒。這是不是很不正常?」

其實,這非常正常。作為導師,我觀察過無數個案,發現「拒絕讚美」背後隱藏著極其複雜的潛意識防禦機制。這不僅僅是我們華人傳統文化中的「謙虛」,更多時候是大腦在保護一種「自我認知」的穩定。當讚美降臨時,你的潛意識並非在享受榮耀,而是在進行一場激烈的「認知保衛戰」。

本章作為我們「朋友潛意識」系列的最後一節,將帶領大家深入探討,為什麼那句原本溫暖的稱讚,會在你的內心激起排斥的浪花,以及這背後反映了怎樣的生命課題。


1. 自我驗證理論(Self-Verification Theory):潛意識的「一致性」需求

心理學家威廉·斯旺(William Swann)曾提出一個震撼性的理論:自我驗證理論。他認為,比起「被讚美」,人類潛意識更渴望「被正確地看見」。

想像一下,你的潛意識是一張已經畫好的地圖。如果你對自己的核心評價是「我有缺點」、「我還不夠好」或是「我只是運氣好」,那麼這張地圖就是你賴以生存的導航。當朋友讚美你「完美」、「優秀」時,這份資訊與你內在的地圖產生了嚴重的衝突。

對於大腦而言,「不一致」就意味著「不安全」。為了維持內在世界的穩定,你的潛意識會自動啟動過濾機制,試圖排斥這些「錯誤資訊」。這就是為什麼當你聽到稱讚時,會下意識地覺得對方是在「客氣」、「客套」甚至是在「諷刺」。你寧願接受一個平庸但符合你自我認知的評價,也不願接受一個優秀但令你感到陌生的讚美。這種深層的心理結構,往往與我們對潛意識的理解緊密相連,你可以參考這篇:【認識「潛意識」以及催眠治療與潛意識的關係】https://www.hypnosisinstitute.com.hk/post/hypnotherapy


2. 腦科學的解密:認知失調與錯誤偵測

從腦科學的角度來看,當我們接收到與自我意象不符的正面回饋時,大腦中的前扣帶皮層(Anterior Cingulate Cortex, ACC)會被激活。這是一個負責「衝突監測」與「錯誤偵測」的區域。

當朋友說「你真聰明」而你的潛意識卻認為「我只是比別人努力一點」時,ACC 會發出警報,告訴大腦:「這份資訊有誤!」隨即,你的身體會產生一系列不適反應:心跳加快、手心出汗、眼神閃躲。這其實是你的神經系統在試圖「校正」這份過高的評價。

這種不自在感,本質上是一種「認知失調」帶來的焦慮。對於長期處於低自尊狀態的人來說,讚美就像是一份「超出承受能力的禮物」,讓他們感到極大的心理負擔。如果你想更專業地了解這些心理機制如何影響日常生活,這篇文章能提供更多理論背景:【熱門心理學的百科全書:理論解釋及日常生活應用】https://www.hypnosisinstitute.com.hk/post/psychology-encyclopedia-guide


3. 恐懼的變奏:對「未來期待」的防禦

在 Hypnosis Institute 的臨床觀察中,Charles Leung 發現讚美之所以讓人不自在,往往是因為它帶有一種隱形的「合約性質」。

當朋友讚美你「工作效率極高」時,你的潛意識接收到的訊號可能是:「天啊,那我以後每一次都必須維持這個效率,我不能出錯了!」 讚美在潛意識裡被轉化成了一種「期待的重擔」。你害怕一旦接受了這個標籤,你就失去了「平凡」的權利,失去了「搞砸」的空間。

這對於那些追求完美主義的人來說尤為致命。他們寧可不要被讚美,也不想在未來讓對方失望。這種對失敗的恐懼,讓讚美變成了一種心理負擔。為了逃避這種預期性的壓力,他們會選擇在第一時間推開稱讚,以此來降低別人對自己的期待。


4. 冒名頂替症候群(Imposter Syndrome)的低語

我們在前面的章節提到過炫耀,而讚美的不自在感則是它的另一面——冒名頂替感

這類朋友在潛意識裡深深相信,現在的成功或優點只是某種「假象」或「偶然」。當別人稱讚他們時,他們內心會產生一種強烈的負罪感,覺得自己像個騙子,騙取了別人的好感。他們害怕如果自己點頭接受了讚美,這場「騙局」就會越滾越大,直到有一天被徹底拆穿。

這種心理狀態在催眠治療中,通常需要透過「年齡回溯」去尋找那個最初被要求「必須表現完美才能生存」的印記。如果不處理這個核心的匱乏感,再多的外在讚美也填補不了內心的空洞。關於這種心理支援的專業路徑,可以參考這篇分析:【一文了解「心理醫生」包括哪些職業?想在香港入行需要讀咩課程先可以入行?「心理治療師」等於「心理醫生」?】https://www.hypnosisinstitute.com.hk/post/psychologist


5. 進化心理學的陰影:害怕被嫉妒的生存本能

最後,我們不能忽略人類作為群居動物的原始本能。在進化過程中,表現過於突出的人往往會成為群體中「被嫉妒」和「被攻擊」的目標。

當朋友在大眾面前高度讚美你時,你的潛意識可能會觸發一種「社會安全警報」。你會擔心這份讚美會引起其他人的不滿,或是讓這位朋友在心底產生競爭感(即便他表面上是在稱讚你)。

這種不自在感,其實是潛意識在提醒你:「快謙虛一點,把光芒收起來,這樣才不會招致禍端。」這是一種古老的求生策略,雖然在現代社交中顯得有些過度保護,但它確實深深植根於我們的基因中。


6. 催眠與生活態度:練習「擴張」你的承載力

作為 Hypnosis Institute 的導師,我常告訴學員,學會接受讚美,是自我成長中極其重要的一環。讚美就像是流向你的能量,如果你總是推開它,你的生命能量就會變得萎縮。

你可以嘗試以下幾種生活態度的轉變:

  • 練習簡單的「謝謝」:當別人稱讚你時,不要解釋,不要自謙,也不要急著回誇。就只是看著對方的眼睛,真誠地說一聲「謝謝你」。這是在訓練你的潛意識去「接納」而非「排斥」。

  • 把讚美看作是對方的「禮物」:如果你拒絕一份精心準備的禮物,對方會感到受傷。同樣地,如果你推開讚美,你其實是在否定對方的眼光和心意。接受讚美,也是對朋友的一種尊重。

  • 擴張「容受度」:透過自我催眠,告訴自己的潛意識:「我有缺點,但我同時也值得被欣賞。這兩者並不衝突。」

  • 將讚美去功能化:告訴自己,這份讚美只是此時此刻的一份心情,它不代表你未來永遠不能失敗。

如果您想了解更多關於如何透過心理學與催眠來調整這些深層的人格特質,提升人際互動的品質,這份百科全書式的指南將會是您的良師益友:【治療相關心理學的百科全書:理論解釋及日常生活應用】https://www.hypnosisinstitute.com.hk/post/therapy-psychology-encyclopedia


從「朋友」看見「完整的自己」

這十二個關於「朋友潛意識」的行為解碼,到這裡暫告一段落。從遲到、消失、搶話,到抱怨、玩笑、炫耀,再到斷聯、競爭、和事佬,以及最後的順從與讚美。

我們發現,每一段友誼的互動,都是一場潛意識的共舞。朋友就像是我們靈魂的投影,透過他們,我們看見了自己的恐懼、渴望、防禦與光芒。身為 Hypnosis Institute 的導師 Charles Leung,我衷心希望這篇文章能為你帶來一些啟發。

了解潛意識,不是為了去操控他人,而是為了讓我們能以更寬廣、更慈悲的眼光看待周遭的人。當你明白了那個愛遲到的朋友是在尋求關注,那個愛搶話的朋友是在害怕被遺忘,那個愛炫耀的朋友是在掩飾自卑時,你的心中會多出一份從容。

友誼的終極意義,不在於找到一群完美的人,而是在這群不完美的人身上,看見了那個真實、生動且不斷成長的自己。願我們都能在人際關係的修煉中,找到內心的安穩與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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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理學導師 Charles Leung 透過朋友社交行為解析潛意識與腦科學關係之封面圖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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